​读梁羽生29-《剑网尘丝》才是天山系列的最后一部

读梁羽生29-《剑网尘丝》才是天山系列的最后一部

不结剑网斩尘丝!何须幻剑奉灵旗?

《剑网尘丝》和《幻剑灵旗》本来就是一部小说,接近八十八万字,最早连载于《大公报》,时间是从一九七六年九月一日,到一九八〇年一月二十六日。后来,在正式出版的时候,就切割成了两本书。前一部书,依然叫做《剑网尘丝》,后一部书,名为《幻剑灵旗》。前一部十八回,后一部十二回,合起来,正好是三十回。本书是梁羽生后期作品的代表作,是他寻求风格变化的一部书,也是比较成功的一部作品。

这部书,是我第二次阅读了。第一次阅读,应该是二〇〇一年,或者更早一些。虽然距离第一次阅读已经过去了十年,但还有印象,一些情节,也似曾相识。这次重读,前一部从二〇二一的七月十七日到八月三日,看了十八天。后一部从八月九日看到十八日,看了十天。这样加起来,总共是二十八天。平均每天三万多字,算是看得比较快的一部。

总体感觉,这是梁氏小说中很有代表性的一部。但一本书硬生生切割为两部,当成两本书阅读总是不完整,不是缺头就是掉尾。为了故事的完整性,还是合起来当一本书阅读才好。我想,之所以分开,可能是因为前后主角的差别太大。前一部分,主角是卫天元、楚天舒、齐勒铭、齐漱玉、姜雪君,但后半部,主角突然就变成了以上官飞凤为主,反差太大,也许正是因此,所以出书的时候,一本书变成了两本。这和《绝塞传烽录》分成两本书是一样的道理。如果可以把一本书分成两本,感觉《挑灯看剑录》更应该分开,那本书全书一百二十回,前六十五回为抗击金兵,后五十五为大破桑家堡。

《剑网尘丝》其实才是天山系列的结尾之作,虽然人物与天山派与金世遗派全然没有了关系,但内容却紧接前面一部《绝塞传烽录》,关联白驼山妖人贩卖毒品。在小说的第三回,提到了一个“乾隆十六年”,但后面的故事,却完全是道光年间的故事。不说别的,这贩卖毒品问题,显然预示着鸦片战争即将爆发。只要把“乾隆十六年”这几句话直接删掉,就一点毛病没有了。

书中多次提到天山和金系。我们知道,金世遗博学多才,独创了金家武术,衍生出许多徒子徒孙。其中仅自己的直系子孙,就有儿子金逐流,金逐流又生儿女金碧峰和金碧漪。而在《剑网尘丝》中,金碧峰和金碧漪又有了一个弟弟叫金破浪,小小年纪已经是天下第二剑客。如果再有续集,金破浪岂不是又是“乘风破浪”天下无敌?

姜雪君

上官飞凤

卫天元

齐漱玉

楚天舒

从这一点看,对于笔下最成功的两个人物,张丹枫和金世遗,梁羽生还是更偏爱后者的。张丹枫没有后代,而金世遗却子孙满堂,且个个武功高强。所以说,《剑网尘丝》是《绝塞传烽录》的续书,是天山系列的最后一部。

《剑网尘丝》是梁羽生寻求突破改变自己以往风格的一本书,说起来还是比较成功的。从这部小说再到封笔大作《武当一剑》,都能看出风格的改变。其中最显眼的,喜欢运用大流量的人物对话来推进故事情节的进展。而人物的思想也显得比较前卫。甚至出现了第一反派人物徐中岳和情妇赵青眉,毫不背人的香艳情景。

里面的人物,大多比较鲜活,几个主要人物齐勒铭、卫天元、上官飞燕、楚天舒、穆娟娟等,都是个性鲜明,能给读者留下印象。尤其围绕齐勒铭展开的故事情节,更是书中的一大亮点。

请看楚天舒对欣赏美女的理解:“第一,我决不是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,美色面前,我还是会看她几眼的。第二,为色所迷也不能就算作小人,只要能够发乎情、止乎礼,欣赏美人就像欣赏名画那样,目为美色所迷,心中并无龌龊念头,那又有何不可?”对美女的这种欣赏态度,是比较真实的,反映的正是现实情况。

小说的后半部,上官飞凤运奉幻剑奉灵旗,为了夺取卫天元,可谓用尽心机,用心良苦,她与姜雪君达成了一个协议,下了一个很大的套子,让卫天元钻了进去。最终,卫天元还是移情别恋,甘愿在套子里面,静享安逸。总觉得,卫天元太过平静了,已经不太像开场的卫天元,已经没有了他的个性。而我,也很是为姜雪君不平,感觉到最终结果的遗憾。按照小说结尾的描述,卫天元、上官飞凤和楚天舒、齐漱玉,四人两对同游西湖,看月老祠,去欣赏那一副天下闻名的对联。

2021.9.6.中午于章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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