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学家强行把男孩改造成女孩,美国史上真实发生的性别认知实验
1965年,加拿大一对刚满半岁的双胞胎兄弟布莱恩和布鲁斯在做体检时,医生发现他们排尿很困难,提议说要进行包皮割除手术。

妈妈怀中的双胞胎兄弟小布莱恩和布鲁斯
结果在手术的时候,因为医生的失误,手术用的电灼针把弟弟布鲁斯的小香蕉整个烧毁。
在当时那个年代,由于医疗技术的限制,想要修复根本不可能。几个月的时间,布鲁斯的爸妈几乎问遍了所有的医疗机构,得到的答复都是——布鲁斯只能当一个残疾人生活下去。
一个才满6个月大的小男孩,没了生殖器,今后还有那么长的人生路要走,该怎么办?而且,以后要如何跟小布鲁斯说这件事?想到这些,布鲁斯的妈妈心都要碎了,每次给布鲁斯换尿布,她都忍不住要流眼泪。少女时代的她,一直梦想着要生对健康的双胞胎,后来终于如愿以偿,她很开心,也很自豪。可偏偏这个时候,上天给她开了这样的玩笑。
但更大的不幸,还在后头。一个男人的出现,让布鲁斯的人生从一个悲剧,走向了另一个更大的悲剧。
一天,布鲁斯的妈妈在电视上看到一档节目,一位心理学家,同时也是当时变性手术的主要倡导者,正在信心满满地介绍如何通过教育把男孩培养成女孩。这让布鲁斯的爸妈看到了希望,或许可以把布鲁斯培养成一个女孩子,这样他就能正常面对以后的人生了。于是,他们从加拿大跑到了美国,找到了那位心理学家——约翰·曼尼博士。

布莱恩人生悲剧的制造者——约翰·曼尼
约翰·曼尼曾获哈佛博士学位,并对“双性人”领域有相当丰富的研究,在当时颇有名气,还经常出现在各大电视节目中。他提出“性别中立论”,认为孩子出生时观念上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,而是中性的,后天的环境和教育决定了一个人是男孩还是女孩。如果从小对孩子进行“性别再分配”,并加以正确的培养,就能够更换他们原来的性别。
非常巧的是,曼尼博士之前的实验对象都是双性人,在性别养成上面缺乏说服力。而布鲁斯则完美契合实验的所有要求——男孩、生殖器损伤、年龄较小,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可以作为对照组。如果他能够把这个天生的男孩改造成女孩,他将一举成名。
当时,布鲁斯的爸妈也别无他法,只能病急乱投医,接受了曼尼博士的建议:“既然生殖器都没了,只能把他当成女孩来养了!”
那一天之后,布鲁斯改名为布兰达,并且在22个月大的时候接受了性别重置手术,切掉了睾丸,装上了外阴,从一个小男孩,变成了可爱的小女孩。为了重新塑造布兰达的认知,曼尼博士告诉这对父母,千万不能告诉布兰达他出生时是男孩这个真相。
手术后的前几年,实验还算顺利,爸爸妈妈一直给她灌输“你就是个女孩”的思想,让她穿漂亮的裙子。布兰达也的确表现得和自己的哥哥布莱恩完全不同,她更爱干净,会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的。并且因为长期服用雌性激素,布兰达 在 12 岁时还成功长出了乳房。

左边是哥哥布鲁斯,右边是变了性的弟弟布兰达
为了加深布兰达“我是个女孩”的认知,曼尼博士采取了很多堪称“变态”的手段,例如:拍摄哥哥布莱恩和布兰达的裸体照片,让她看到自己和哥哥的不同。甚至对布兰达和布莱恩进行"性"科普,让布莱恩骑在布兰达身上,提前进行性演练。之后更是向布兰达展示了一组女人生产时的照片。
可随着年龄的增长,快要进入青春期的布兰达还是表现出了异常,她不喜欢玩女孩子的东西,生日或者圣诞节收到的洋娃娃,都会被她扔在角落,落满厚厚一层灰。她曾尝试穿裙子、化妆,但总觉得化完妆后的自己就像个小丑。她妈妈说,布兰达从小就很叛逆,个性阳刚,而且喜欢以武力解决问题,几乎没有什么人愿意跟她玩。

被当成女孩子养大的布兰达
但是,以上这些种种不寻常的细节,被曼尼博士故意隐去了。在布兰达 9 岁时,他对外宣称这个案例非常成功,还用布兰达的案例发表了论文,声称性别取向完全来自于后天的教导,与先天的性别无关,布兰达完全发育成了女人。"和他的哥哥相比,她完全就是一个秀气的女孩"。这使得越来越多的人相信“性别中立”学说,甚至一度主导医学界三十多年。不少双性人、同性恋、跨性别者被当做精神病,送进医院进行治疗。
纸是包不住火的,布兰达13岁时,曼尼博士本想给她进行女性生殖系统再造,因为之前她排尿全都是靠在肚脐上的人工尿管完成的。但这却引起了布兰达的激烈反抗,她以死相逼。称家里要是再和曼尼博士联系,她就自杀。出于对孩子的愧疚,布兰达的爸妈不敢再联系曼尼博士,他们搬了家。但布兰达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,她变得越来越男性化。讨厌裙子,讨厌化妆,抗拒一切和女孩子有关的东西。布兰达一直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:“我不是女孩,我不是女孩,我不是女孩!”她多次质问自己的爸妈“为什么她会如此的不同”,万般无奈之下,爸妈只能向她坦白——“她其实是个男孩”。

越长越像男生的布兰达
没做任何犹豫,布兰达选择以男人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,并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大卫。14岁时,他接受了新的性别重置手术,切掉了乳房,并开始定期注射雄激素。因为医疗技术的发展,男性生殖系统再造技术逐渐成熟,大卫拿着医院给的手术失败的100万赔偿金,又做了4次手术,终于在16岁时,重新恢复了男儿身。并在23岁时娶妻,成了3个孩子的继父。

恢复男儿身的大卫和他的妻子
在大卫公布真相之前,他的案例一直被标榜成“性别中立”学说的成功典型。至少有上万名孩子按照父母的意愿更改了性别,需要终生注射激素,来维持自己的性别特征。
为了阻止更多的悲剧发生,大卫决定将自己的故事公布出来,希望能够用自己的惨痛经历,扭转大家对“性别中立”这个所谓的权威理论的盲目认知。
遗憾的是,实验所产生的负面影响,还是将大卫一家弄得支离破碎。哥哥布莱恩因为长期得不到父母的关注,也无法接受自己弟弟性别的事实,最终因为抑郁症而选择服药自杀。
大卫自己的生活也不如意。在他38岁的时候,有人提出要把他的故事拍成电影,最后却骗走了他所有的钱财,他的妻子也在这个时候向他提出了分居。多重打击下,大卫开车来到超市的停车场,用一把猎枪对准自己的头部,结束了自己仅38岁的年轻生命。

恢复男儿身的大卫
当得知了大卫悲惨的人生之后,约翰·曼尼博士依旧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他甚至发表了一篇文章表示大卫之所以没变成女孩,是因为大卫的父母太晚给孩子做手术,因为大卫在实验中途突然放弃了。哪怕到死这位科学家都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,更不要说向受害者大卫一家进行道歉。同时因为年代久远,加上大卫父母自愿参与实验,曼尼博士等研究者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惩罚。但在“性别中立”学说盛行的几十年间,和大卫有过同样遭遇的孩子,并不在少数,他们的人生境遇究竟如何,没人知晓。但可以预见的是,非自愿的变性手术所带来的伤害,可能是他们一生都无法挽回的痛苦。
不可否认科学的进步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肉眼可见的改变,可当一些别有用心的科学家为了自己的私利,去掩饰实验背后血淋淋的真相时,那将会拉开人间惨剧的序幕。性别重置实验已经过去了半个多世纪,但我们对人类性别认知的探索却从未停止,希望像布鲁斯这样的悲剧能够不再发生。
同时,对于那些自由选择自己性别的普通人,要尊重他们的选择,这种选择并不丢人。就像金星说的:“我属于人类那部分!性别只是我自由选择的范围。”能够坚持自己的选择,本身就是一种非凡的勇气。